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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红军因伤掉队成瓦工15年后给军区司令部写信:给我安排工作
发布日期:2022-08-12 05:0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1950年,新中国的春风吹在中原大地上,一封请求安排工作的信寄到了贵州省军区司令部。

  、杨勇就是这一张薄薄的信纸,在司令部里引发了轩然大波,司令员杨勇和政委在看到这封信之后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这封信来自哪里?写信人是谁,他为什么要给军区司令部写信要求安排工作呢?一纸惊故人,残疾瓦工身份暗藏玄机就在军区收到信几天前,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残疾瓦工结束了当天的工作,终于可以休息了。他准备睡前看看报纸,报纸上报道的是贵州省军区的消息,时任军区司令员杨勇和政委的照片刊登在头版头条,一下子就让这个瓦工红了眼眶。

  杨勇(左一)看完报纸后,瓦工陷入了沉默,人至中年的他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。他要给报纸上的军区司令员写一封信,他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有回应,更不知道自己写这封信,会不会被人看作巴结奉承之辈。在这封信中,瓦工想要军区领导给自己安排一些工作。他这些年做过很多工作,从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,到敲敲打打的泥工瓦匠,能谋生的活他都做过。但是十几年了,瓦工依旧在怀念军队中的生活,只要能为部队献出一份力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  瓦工没想到的是,他的这封信在贵州省军区司令部引发了轩然大波,司令员杨勇和政委在看到他的信之后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现在的当务之急,就是尽快给这位老战友回信,可是什么样的回复才合适呢。办公室里,司令员和政委相视一笑,写了一份很有特色的回信。第二天,贵州省军区司令部直接派人前往来信的地址。没有当过兵的人或许无法体会,但对于这些老红军来说,一个老战友突然出现,是多么可贵。

  很快,回信被送到了瓦工手里,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信封,信中有一句“没想到你孔宪权还活在人间”。仅仅是这一句毫不客气也毫无间隙的话,就瞬间让瓦工回忆起从军时的峥嵘岁月。当年那些与战友们一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,是一份放了15年也不会变质的记忆。贫农苦出身,入了红军找到人生意义1911年,孔宪权出生在湖南省浏阳县,家里世代务农,穷到吃不饱饭,更别说穿暖和学习。

  但是自幼的贫困并没有消磨孔宪权的志气,他主动加入了红军,在1932年8月成功入党。就在那时,孔宪权把原名孔权里加了一个“宪”,正式成为了孔宪权,以此宣誓为了革命奋斗终生。1930年,孔宪权在江西省龙岗直面第18师,并参加了中央苏区的第一次反“围剿”作战。这一战里,孔宪权九死一生,和战友们一起歼灭了上万名敌人,并成功活捉了第18师师长。此后,孔宪权还曾多次参与反“围剿”作战,越战越猛,职位也越升越高。

  1934年,红军长征,孔宪权的身影也在其中。途中,毛主席和为摆脱追击,部署二渡赤水河,队伍从云南往贵州行进,桐遵战役因此打响。此时的孔宪权已经成为了我军十二团的作战参谋,为了获得情报,他带领了几名侦查兵抓捕敌军守卫,收集到了娄山关战斗中需要的战略情报。当年2月26日,孔宪权在娄山关战役中带领着突击队从南侧进攻,直指敌军在黑神庙设立的指挥所。

  突击队一口气冲到了黑神庙不到百尺的地方,突然受到了敌军的激烈反击。原来,敌方援军已经经过遵义了板桥,瞬时间战斗局势就逆转了,突击队被火力压制,难以再推进一步。眼看着敌方指挥部就在眼前,突击队边寻找掩护边向前推进战线,就连通讯员都端起了冲锋枪。随着突击队员们的配合,孔宪权用匣子枪不断反击,敌军很快就倒下了十几人。很快,突击队的子弹用完了,孔宪权手里的子弹也没剩几个。但没有子弹,还有马刀,战士们不顾一切地冲出掩体,想和敌人玩命肉搏。可是,肉体凡胎怎么能抵挡子弹呢,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倒进了血泊里。

  一开始,孔宪权还喊着不要冲出掩体,顺着战壕前进,可是此时眼见战友们牺牲,孔宪权热血上头,也冲出战壕,拿着手枪就和敌方的机关枪对射。几乎是瞬间,孔宪权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腿了,他摔倒后才发现,自己左侧胯骨中了五六发子弹。理智终于回笼,孔宪权翻进身旁的水沟,借着水沟的优势角度,继续朝敌军射击。很快,他弹尽粮绝,只能抽出马刀准备肉搏。没想到最先冲上来的不是敌军,而是前来支援的二营营长邓克明。

  千钧一发,我军的援军终于赶到,战事再次逆转。孔宪权很快就被抬回了伤员营地,这里是遵义老城内的天主教教堂,伤员都集中在此,早已经缺医少药。无奈之下,几乎没有止痛效用的“鸦片水”都拿来充当麻药了,直接让医生把孔宪权的肉切开了,勉强取出了被子弹打碎的骨头。据战友回忆道,孔宪权入院时,他也因伤住院。因为孔宪权的伤口极深,总是会在半夜疼醒,为了压抑痛苦,他会喃喃自语冲锋的口号,仿佛想用杀敌的战意稀释疼痛。

  孔宪权在那段时间里,他每晚都能听到孔宪权的声音,也忍不住一同回想战场上牺牲的战友。杨勇、等人都经历过那场残酷的娄山关战斗,而孔宪权则被这些人称为“打不死的程咬金”,是当时的战斗典型。即使十数年后再提起孔宪权,众人仍旧直竖大拇指。战场立大功,威名远传却成伤员负累1935年3月末,距离娄山关战斗已经过去了一年,但孔宪权的伤势仍未愈合。除了他,还有不少战士的伤也没有恢复,但是因为孔宪权的伤导致他不能行走,只能靠着担架行动。

  所以,彭德怀将军决定,孔宪权不能再继续缺医少药的长征征途,他命令孔宪权原地休养。军人以命令为先,即使心系革命,孔宪权仍听从了命令。至此,孔宪权留在了贵州省毕节地区,当地财主宋少前与红军部队一心,特意为孔宪权安排了住处,并在生活中常常照顾孔宪权。按照红军的养伤政策,孔宪权作为营级军官,应该有10到15块银元的养伤费。但是念及他的战斗英勇、贡献大,部队给孔宪权留下了300块银元,并安排了医生和通讯员留在原地照顾孔宪权。

  为了能和孔宪权保持联系,部队给孔宪权住的房子拍了照,还嘱咐宋财主要好好照顾这个受伤的红军战士。当时没人想到,即使如此,孔宪权仍与部队失去了联系。孔宪权在地主家养伤一年多后,他的伤恢复了不少,但是因为取出了不少碎骨头,他痊愈后左脚缩短了10厘米,成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残疾人。1936年,西安事变爆发,身为的贵州省省长发表言论,寻找民间隐藏的解放军士兵。

  此时,孔宪权的警卫员和医生已经回到了部队里,不明形势的孔宪权听到这一消息,就准备回到部队中继续战斗,可是并不知道自家部队在哪里。宋财主一开始还想拦住孔宪权,但是孔宪权去意已决,甚至和宋财主搞得很不愉快。最后,孔宪权一个人走上了寻找部队的道路。没想到孔宪权这一去,不仅没有找到部队,反倒和所有人断了联系。

  孔宪权说,他离开宋财主家后,顺着消息走到了遵义县枫香镇一带时,他身上的钱用完了。没有人愿意雇一个残疾人,他为了赚路费,不得不做些挑扁担卖货之类的活。因为入伍后勤于学习,孔宪权掌握了不少生活生产知识,再加上他乐于助人的性格,在当地的名声很好。因为暂时找不到部队,孔宪权就暂时在当地住下了,这一住就是十几年。有段时间,孔宪权找到了个泥瓦匠的活,渐渐地,大家都习惯叫他“跛子瓦匠”。后来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消息,百姓们得知了孔宪权是一位红军,并称其为“活着的红军菩萨”。

  身份曝光后,不少百姓上门求助,把孔宪权穿过的衣服和草鞋要走。一开始,孔宪权百思不得其解,只以为是贫苦人家向自己求救。虽然他自己的生活也仅仅是吃得上饭,但他还是尽可能地去帮别人的忙。随着来要东西的人越来越多,孔宪权明白过来,百姓要走他穿过的衣物鞋子,是为了烧成灰烬吞服,这些百姓似乎以为这样能让疾病自愈。得知真相的孔宪权哭笑不得,本就生活拮据的他有苦难言,和百姓们解释了很多次“这样不治病”,但没有人听。

  善良的本性让孔宪权无法拒绝百姓们的请求,导致他家里的东西基本上被拿光了。随着时光推移,新中国成立了,人民解放了,家徒四壁的孔宪权意识到,现在这个地方他是住不下去了。就在这时,孔宪权看到了报纸上的老战友,于是就有了开头写信的那一幕。因意外流落,十五年后找回往日荣光当看到报纸上刊登的贵州省军区司令员杨勇、政委时,熟悉的名字激活了孔宪权的记忆,这些都是当年娄山关战斗中与他并肩战斗的老战友。

  1950年,和部队断联十五年的孔宪权终于通过一封信,和组织取得了联系。孔宪权在信中表示,哪怕身体残疾,他依旧有一颗向着党的心,希望组织能考虑给他安排一个工作,让他能够继续为党和国家出力。在孔宪权写信后不久,曾在部队里介绍孔宪权入党的黄克诚大将,专门为孔宪权出具了证明,证明孔宪权曾经的第十二团作战参谋身份。

  黄克诚孔宪权没有想到,他只是想找份出力养活自己的工作,中共遵义地委却仔细考察,并为孔宪权恢复了党籍。随后,组织安排孔宪权为第七区副区长,负责参加第七区的建政工作。两年后,遵义会议纪念馆开始筹建,该纪念馆是建国后最早的一批革命纪念馆。在没有经验借鉴的前提下,孔宪权主动担任纪念馆的筹备委员会秘书一职。在与部队失联的十几年里,孔宪权从未停止过学习,如今回到部队里,他更是将学习精神发扬光大,并用在了纪念馆的建设中。

  按照文化部的指示精神,孔宪权一边安排修缮和清理会址,一边在当地公开征集红军长征的文物和资料。1955年,遵义会议纪念馆成功落馆,省文化局考虑到孔宪权对纪念馆最为熟悉,将他任命为遵义会议纪念馆馆长。从此,孔宪权在担任遵义市图书馆副馆长的同时,还要负责为纪念馆征集革命文物、整理历史资料。

  1958年,第二次到遵义视察,参观纪念馆时,对孔宪权的工作成果大加赞赏。回京后,还向毛主席申请了题词。1964年,毛主席题词“遵义会议会址”,孔宪权十分骄傲地把题词挂在纪念馆内。每次与他人共游纪念馆时,孔宪权都要自豪地说:“这可是解放后,毛主席唯一一次为革命纪念馆题词。”孔宪权的晚年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,不仅修整了遵义会议的会址,还组织编写了《红军长征在贵州》。因为孔宪权积极建设、维护,遵义会议会址在1961年,被选为全国首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。

  为了宣扬革命精神,孔宪权每天都辗转在学校和营地之间,为青少年和解放军官兵做报告、宣扬革命传统,还亲自接待纪念馆参观的记者和外宾。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,一直持续到孔宪权逝世之前。1988年,78岁的孔宪权因病去世,不少老战友都发来了唁电。孔宪权没有被身体的残疾拖后腿,秉承着对党和国家的忠诚奉献自己,哪怕流落漂泊十五年,他心中的革命之火也从未停止燃烧。孔宪权的故事结束了,可是他代表的长征精神还停留在遵义会议纪念馆里。